& O4 w# i% u) D 在县城车站等车的时候,心里是有些急躁的。当地人说是三十分钟一趟,我们却等了四十多分钟。车站里空荡荡的,偶尔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,声音在空旷的候车厅里回荡。我问一个跑市区车的司机,他抬头看看我,说:“再等等。”语气平淡得很,仿佛等待是这里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% d! ^9 h O' V! @5 p4 Q(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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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终于来了。司机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件干净的工作服,普通话里带着川味,却说得清楚。他不急不躁地帮乘客安顿行李,有人问路,他便细细地说,非常热情。车开了,他还介绍起剑门关来,说得车里几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听。一路上我先前等待时积攒的那点不快,竟不知不觉消散了。! ]' B% V; C. X: 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