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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记者 高敏 通讯员 翁佳峰 这是一个令人发指的案子,案子里有一个天理难容的母亲。为了钱,她居然逼迫未成年亲生女儿多次和自己的情夫发生关系。9月22日,随着法槌的重重落下,遂昌县法院判决撤销母亲何某作为女儿的监护人资格。而就在两个月前,她以强奸罪获刑10年。' F- s' z1 o' o9 _4 }
母亲报警说女儿“被欺负”
/ ^ J3 v$ Y# S3 X “我的女儿被流氓‘欺负’了!”去年9月的一天,何某带着14岁的女儿小莉到派出所报案。) s( j) q8 k% e; P$ F0 W# R
面对警方的询问,小莉有些惴惴不安。她说,几天前被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拉到小弄堂里,强行发生了性关系。对于其中的细节,小莉对答如流。% Z, S( h; W" e0 w
按照小莉提供的线索,警方立即调取监控展开侦查,然而,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线索。
4 f9 H! B. b' u 民警再次找到小莉询问,但这次,女孩说的许多细节都和之前的对不上了。& M6 X6 s# G; Z' i/ X- p/ W& i3 f
当民警第三次找小莉做笔录时,小莉终于控制不住,说出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。6 y$ ?/ C7 S0 U! {: V
软硬兼施逼女儿就范
1 N; m* v' C' G9 }% A3 Z/ B: q 小莉的母亲何某今年36岁,21岁时嫁给了小莉的父亲,生有一儿一女。因为夫妻性格不合,2011年两人协议离婚,儿子跟着父亲,小莉则由何某抚养。
: U& \# }9 F) i3 ?7 m 离婚后的何某改嫁他人,但她在外面还有个长期的“姘头”:张某。张某是遂昌某村村委会副主任,66岁,平时对何某颇为照顾,经济上给过她不少帮助。
) a; |/ `: c5 d1 d( ~6 r 不过,因为何某没有正式工作,生活来源只靠打点零工,收入很不稳定。眼看着小莉一天天长大,何某竟对女儿动起了歪念———何某和张某商定,将小莉的“初夜”献给张某,张某提供1万元作为补助。0 t) w/ d# y# u0 i; R+ d2 N
之后,何某便开始着手张罗女儿和情夫的事。每次和张某在宾馆“幽会”时,她都要带上小莉。
2 V9 L: O! R5 S' ^" ` 直到2013年下半年,何某认为时机成熟,提出让小莉和张某发生性关系。年仅13岁的小莉哪肯就范,哭着乞求母亲放过自己。但何某不罢休,软硬兼施,“不做就断绝母女关系,我也不会再照顾你了”。
" z2 B2 l3 q7 S/ U! Y3 t8 Z 最后,小莉屈服了,在那个宾馆房间,张某先和何某发生了关系,接着又强暴了小莉。事毕,张某如约支付何某1万元现金。$ F0 g& S4 \8 J6 |
“每次我都不愿意去,但妈妈一定要我去,如果不去,她就打我。”面对民警的提问,小莉如是说。
5 H! U1 B1 T5 t 女孩不堪压力说出真相; n, {+ y( [7 \+ a9 N m
2014年9月,小莉确实受了小流氓的欺负,但没有发生关系。老师发现小莉躲在学校寝室里哭,便通知何某,说小莉可能受到了侵害。
, \' s/ }, K+ k/ G5 } 何某拖着女儿报警时,嘱咐她一定不能说出和张某发生关系的事。小莉不能说实情,只能乱讲一通,最后被发现是报假案,不堪压力才说出了自己的遭遇。, R l( ]5 N& j0 ^1 U3 H! S4 R
经法院审理查明,截至2014年7月13日,张某在何某的帮助下,以每次发生性关系支付金钱的方式,与小莉发生十余次性关系。
, y$ s5 p" k: |. X$ @% Y5 w; L" x# p 2015年7月3日,遂昌法院对张某、何某涉嫌强奸罪一案作出一审宣判,以强奸罪分别判处张某、何某有期徒刑10年6个月、10年。4 c, ?. M: P1 z1 }" P5 p2 M T
庭审后,何某跪倒在小莉面前,哭着求女儿原谅,母女二人抱着嚎啕大哭。; o. A t9 J+ J: V
2015年8月5日,丽水中院二审裁定,驳回何某和张某的上诉,维持原判。6 k& O' O/ c% _2 e. e9 g9 y; D
母亲监护人资格被撤销1 J2 v( v8 h/ B. y% i
事已至此,何某这样的母亲显然已不再适合担当小莉的监护人。经遂昌检察院督促,9月2日,遂昌县民政局向遂昌县法院申请,要求撤销何某监护人资格。7 W/ E- n4 w( y: O
民政局认为,被申请人何某作为监护人,严重侵害了未成年人被监护人的身心健康。根据最高法、最高检、公安部、民政部《关于依法处理监护人侵害未成年人权益行为若干意见》,应当撤销何某监护人资格。
# I9 T& u5 a5 P& Y2 S' [/ M, e 遂昌法院在何某羁押处金华监狱开庭审理了此案。36岁的何某头发蓬松,脸色苍白,在回答法官提问时数度哽咽。她说,自己本来是想给女儿弄点学费,才动了这个邪念,没想到会给年幼的女儿带来这样大的伤害。
# U: O4 e$ a: Z 当得知民政局申请撤销其监护权时,何某有点着急,在她眼里,撤销监护权就意味着要和女儿断绝母女关系。% E0 w+ A$ K* A H3 S8 b
何某说,前夫和女儿都说要来看她,但她拒绝了,“我不会原谅自己。”何某说。
0 }5 `3 N$ z2 a9 C 遂昌法院认为,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,保护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。但何某却罔顾伦理道德,漠视法律,帮助他人性侵未成年的女儿,严重损害了女儿的身心健康。6 i. E- C, S {3 Y7 F' q4 ?
9月22日,法院判决撤销被申请人何某作为小莉的监护人资格。5 i4 ]* g" a2 V7 v8 X: D: H
后记
5 y" L" @% ]9 E4 n: T+ H 记者了解到,何某被捕后,小莉重新回到父亲身边生活,原本聪明活泼的她变得不爱说话,也拒绝上学。$ l5 l, X* W! e3 X5 h8 i" X
2014年底,小莉留下一封信后,离家出走。信里,小莉对父亲说,“爸爸,我想自己出去静一静,现在每个人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……妈妈的事我很自责,你也不要担心我……”0 Q6 P, G/ X) }
法官走访时,发现小莉已经回家,但据她父亲说,现在小莉每天晚上到夜市摆地摊卖衣服,父亲曾试着说服女儿去上学,但女儿就是不愿意。遂昌检察院未检科曾试图介入进行心理干预,也被拒绝。
& G! r/ ~0 s8 n) c; @, n 十三四岁本是豆蔻年华,可小莉的遭遇很可能成为伴随她一生的噩梦,而且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亲生母亲。女孩该何去何从,我们不禁为小莉的未来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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