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“以后要叫我主人,做我的狗”
5 W3 j2 E3 O3 Y* b& W, H) ]
- T5 m0 `6 y1 z( o' l0 T) h“你为我怀一个孩子,然后去把他打掉,我留下病历单”: r. t; B" J: x$ {7 q) Z |% r
9 ~ e& F8 ^/ w“做绝育手术,然后把病历单给我”, U6 x) b j+ T7 a
" V" m8 t7 ~0 D R“我要把咱们拍的视频都留下了,要是你背叛我,我就发到网上,网上的很多人喜欢”
* Q, w {( r$ L
* D6 s3 c: N: r$ T- z7 D在这段爱情里,包丽在男朋友牟林翰日复一日的PUA之下已经逐渐被驯化,甚至剥夺身为人的尊严。面对男友的语言攻击,她承认了自己是垃圾。
4 w; s2 L8 j2 R: i: f
! I9 \# |. i+ X9 p' j% m# [. a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而我却是一块垃圾。
2019年10月9日下午3点左右,北京大学法学院学生包丽在和男友发完这条消息之后,选择在酒店吞下了200片药物,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。
而她到死也没等来男友的道歉,而一切的发生仅仅因为她不是处女。包丽原本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孩,从小学乃至初高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是母亲王春莲的骄傲,随后包丽更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北大。4 X+ z6 Z2 H" `4 q6 L: U( J
, {+ G7 W0 |, T* C. e0 E( {5 h在校期间,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这个多才多艺,爱笑的女孩,正值青春年华的包丽也吸引了许多注视的目光。
2017年,包丽担任校学生会文艺部部长,而牟林翰比包丽大一级,是北大学生会体育部部长,工作关系之下两人逐渐越走越近。
2018年8月16日,两人正式在一起,确定了情侣关系,当天包丽幸福的在朋友圈宣布 “被林翰哥哥拱走”。
' {4 P+ g$ a5 a6 ]! w* W8 }, K! Z
在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之后,牟林翰发现了包丽不是处女,她没有把宝贵的第一次献给自己。
; ? W) N. I# W3 N
2 f+ u; G% e4 H7 E面对这一切的牟林翰十分气恼,遂而决定要好好“改造女友”,让她能够认识自己的错误。
+ |# d% |& h! O9 R$ V2 w6 D# [5 Z4 ], ~' Y# N3 d
为了让女友能够顺从自己,牟林翰以受害者的名义指责女友,他告诉包丽女孩子的“第一次”十分重要,那是一个女孩“最美好的东西”,试图通过语言攻击将包丽塑造成罪人。
但因为包丽将“第一次”给了别人,她没有珍惜自己的身体,牟林翰也因此觉得自己是一个“可怜鬼”“接盘的人”,只能在痛苦中徘徊。
通过受害者的角色牟林翰不断给包丽洗脑,“你的清纯和好奇已经被占有了”,通过暗示性的话语一步步逼近包丽的底线。
面对牟林翰的言语攻击起初包丽会反抗,在牟林翰攻击她“不干净”时,她会反驳道“我最美好的东西是我的将来”。但在日复一日的打击中,这缕反抗的小火苗逐渐熄灭。
/ f P+ }2 D5 P% t- X& g
. [" G6 m$ E9 G( w3 L3 W从原本那个骄傲充满自信的女孩到自认为毫无价值的女孩,包丽输的一败涂地。
而在两人的日常交流中,牟林翰也流露出歧视女性的话语,充满着女性、对包丽人格上的贬低和侮辱。
在牟林翰的朋友对于女性的控制和歧视也如出一辙,从两人的聊天记录中可以得知,曾经牟林翰有个朋友, “她亲过别人”,“打了她好几天。”
为了进一步掌握包丽,牟林翰始终以自己没有女友的第一次为理由,和包丽哭诉“我凭什么命这么差,连一个完整的女孩子都不曾得到”,他甚至因此“不知道活着的意义” 。1 @* Q Y* D3 {' J/ Y
9 q% W' q K. E6 |" A. x
甚至以此为要挟,惩罚包丽,而惩罚的方式就是要包丽给他拍摄一组裸照,如果包丽再“犯错”,他就会将这组裸照放到网络上。 y M9 l5 Y2 j
) [; b6 J. F) r# y7 N/ S' E
在牟林翰的语言PUA之下,包丽一步步丧失人生的掌控权,逐渐沦为牟林翰掌心的玩物。牟林翰要包丽称自己为“主人”,甚至在聊天中多次声称包丽是自己的狗。
面对这样的面目可憎的男友,包丽曾经想过离开,她曾和身边的朋友说自己很害怕,但自己挣脱不开,无论自己去到哪里,牟林翰总能找到自己。
5 b3 i7 u6 T' m$ `# Q c- x) S) R! `6 `6 P8 t; o
而往往被牟林翰找到后,等待包丽的总会是更严厉的打击,在一次争吵中牟林翰甚至让包丽“主动跪在地上忏悔”,乞求原谅,面对这一切的包丽似乎已经丧失反抗勇气了。
在一次争吵中,牟林翰与包丽再次在微信上爆发激烈的争吵,牟林翰说到:" _2 W% ]4 } c5 `! j [& ^, }
1 e4 V+ a* N& \: C& b7 Q) \3 W/ c
“……你之前不是还答应我你离开我就去死么?你去么?嗯?”/ J, N, M3 u$ _. J# p; a
9 T# d) s. t7 X9 `+ C包丽没有挣扎,只说:
0 z# J# Q. B; W q9 \' {
1 E) l: m# x# ~ t“我答应你”。
遂而选择在宿舍割腕,这一切被室友发现被阻拦下来,而牟林翰却认为包丽故意捏造,是吓唬他的。在多次争吵之下,牟林翰终于同意了包丽分手的乞求,但分手是附带条件的,牟林翰要求包丽“怀一个孩子,然后打掉。”他要收藏病历单,宛如收集勋章一般。
包丽却认为这样对孩子不公平,这时的包丽已经完全被牟林翰玩弄与股掌之中,她甚至都没有考虑流产对自己身体的影响,她只想摆脱眼前这个男人。# O; [+ Y% T: W( a
1 D1 p2 C/ D) N3 x. N$ r
面对包丽的质疑,牟林翰转而要求包丽去做绝育手术,自己可以去挂号,然后将切除的输卵管留给他。包丽没有反对。
但很快,牟林翰反悔了,他不想分手了,这样玩弄人的把戏他还没玩够,他不允许包丽逃离他的手掌心。
( r7 }3 [* H- b# ]. N& r
' r9 j- R& f+ D: t' {* _- w于是他决定挽回包丽,他去包丽的宿舍下围追堵截,去拜托朋友去帮忙传话,甚至以吃药“自杀”威胁包丽回头,并将图片发给包丽。
面对牟林翰的步步紧逼,包丽喘不过气,犹如被层层蛛网包裹的猎物,难以挣脱牟林翰的控制。
! e" C7 C9 N5 a" [5 B, f0 l# V) q4 {& U+ [
牟林翰的“自杀”让包丽意识到她是逃不了的,就算暂时逃离了,等来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折磨,更恶毒的辱骂。
# s+ Q" A3 V/ M7 y0 r9 {- c# \% r9 L+ B. q' T; z
不敢告诉同学,牟林翰的形象经营的太好了,别人不会相信的。
, g# _ P/ K: {! [) j1 v n# j7 v& j
不敢告诉家人,母亲独自一人在外工作,视频里母亲疲惫的身影让包丽难以启齿。
. ], M% m( Q' _& D8 e* w/ \8 W, l& U) W$ S2 t$ g$ E+ H
只能自己憋在心里,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,最终包丽踏上了死亡的不归路。在10月9日包丽最终选择吞下了足足两百多颗药,再也没有醒来。5 \. }2 u8 _3 l2 \
2 |+ n, M+ F* k# o' l, ?. ]
短短一年多的恋爱竟然让包丽搭上了性命,包丽留下的最后一条微博是“我命由天不由我”。
甚至都没有给母亲留下一句话。
5 }) h7 g& j: E' h
( G* O; s) W; I2 k( e, R5 x在两人的聊天记录中没有看到情侣中该有的你侬我侬,甜甜蜜蜜,有的只是无尽的羞辱,打击和命令。4 t W& l( |$ i
* t) y, h+ _9 H在交往过程中,牟林翰无时无刻不在用“非处女”羞辱包丽,将自己打造为一个受害者,一步一步将包丽的尊严,独立踩在脚下。3 |# P" l9 }1 Q/ v( w& I
1 Q2 B- T, }8 ~3 m3 T, |
通过PUA 控制包丽,通过一系列手段操控她的精神,让包丽百依百顺,正是这样的畸形关系让包丽堕入深渊。
, J, o. B6 K9 F
3 A6 R- a5 ]& o7 M# {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