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后,李鑫说中午上工的时候,他倒是见张贵了,可是打招呼时发现张贵喝了酒就把他劝回去了,因为工地有要求,进场施工的人员禁止喝酒。 - \: s/ g! t' z. f0 i8 K这就奇怪了,好端端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不成?于是那天晚上我跟婆婆连夜打遍了所有亲戚的电话,不见张贵的踪迹,我又赶在天亮前,打着手电在张贵工作的工地里里外外角角落落搜索了一遍,还是不见人影。 ' A( A) E* M% s5 e ~/ g5 p. w/ F4 ]" T找了一夜,天亮时,我身心俱疲地瘫坐在工地上一堆废钢材堆上痛哭,早上,张贵的工友们也陆续前来上班了,他们大都围着我,劝我不要着急,说不定明天人就出现了,可是我知道张贵不可能无缘无故夜不归宿,还不接电话的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, N' u! P9 p* F4 ^! G. t3 E$ g1 s7 h
我哭着问他们:“你们都是张贵的好朋友,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去向?他到底去哪了呀?”只有早上的太阳徐徐升起,照着我的侧脸,现场没有一个人回答我的问话。+ l* J/ p; f5 g7 l$ |/ U
过了一会儿,李鑫也上班了,他劝我先回家等待消息,说施工现场太危险,我不适合留在这里。7 J8 V0 O! d$ z i/ L
就这样,我被李鑫劝出了工地大门,我哭着求他一有张贵的消息,记得立马告诉我,见李鑫点头我才离开。4 ~- d8 ]9 o }4 c/ e0 n
新的一天,我抹着眼泪在这个县城的大街小巷,一遍一遍地找着张贵,就连护城河两边,广场的花园草丛等我都没有放过,我知道张贵闲暇喜欢喝点小酒,我怕他醉倒在某个角落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