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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,李安导演的电影《色戒》在拍摄时,有一段让整个剧组都高度紧张的戏。那场戏尺度很大,对演员的心理和状态要求非常高。为了拍好它,李安让现场只留下必要的摄像和工作人员,其他人全部清场,连收音师都被请到门外。 那场戏,梁朝伟和汤唯在镜头前一遍又一遍地演,一共拍了十七次。李安在监视器后盯着画面,不要求他们“演得像”,而是要求他们“成为角色”。灯光调得很暗,现场很安静,连皮带滑落、汗珠滴在榻榻米上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拍完后,梁朝伟和汤唯都累得瘫倒在地上,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,还是真的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其实,在开拍前,剧组曾建议梁朝伟用替身完成部分镜头,因为这样的戏对演员来说压力很大。但梁朝伟拒绝了,他不想像拍《春光乍泄》时那样留下遗憾,坚持自己完成所有戏份,把最真实的状态交给角色。 电影上映后,外界对那场戏的传闻很多,甚至有人把某个画面放大,说看到了梁朝伟的身体细节,还引发了大量讨论。剧组后来解释,那只是拍摄时胶布的反光,是行业里常见的情况,但很多人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,争议一直没停过。 对汤唯来说,这场戏让她一夜成名,也让她承受了巨大压力。很多广告和影视项目取消了与她的合作,连话剧舞台也不再向她开放。更让她难过的是,她的未婚夫田雨在看过电影后,向她提出了分手,表示虽然尊重她的专业,但无法释怀。 梁朝伟也受到很大影响,拍完《色戒》后,他一度患上幽闭恐惧症,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变差。汤唯也因为长期的高压,体重骤降,精神几近崩溃。他们为角色投入了全部,也为此付出了代价。 李安后来在自传中解释,《色戒》的重点不是情欲,而是人性。易先生和王佳芝在极端环境下,把内心最深处的东西释放出来,那些大胆的戏份,只是让两个角色灵魂碰撞的载体。电影最后,王佳芝唱起《天涯歌女》,易先生的眼泪滑落,所有的试探和算计都消散了,只剩下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安慰。 梁朝伟在杀青宴上喝醉后说过:“真与假又何妨?我们早把心掏出来给观众了。”十多年过去,关于那场戏的争议仍在,但他们的投入和真诚,是值得被记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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