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38岁，那天跟董事长出差，晚上在车上她摸着我的手说，不如凑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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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李明，今年38岁，在一家私企干了快十年的销售主管。

说是主管，其实底下就俩兵，天天夹在老板和客户之间受夹板气。老婆在超市当收银员，孩子刚上小学，学区房的贷款还得还二十年。 那天董事长点名要我陪她去广州谈个合同，说是对方认我的方案。我心里明白，其实是因为她不想带副总去——副总跟她不对付，这趟差事明摆着就是让我当个拎包的。

到了广州，白天谈判倒还顺利，对方老总拍着桌子要了八个点回扣，董事长笑吟吟地全答应，转头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。我知道，这是让我回去做假账。晚上吃完饭已经快十一点了，她说自己开车来的，非要送我回酒店。

车是她的黑色奥迪，她脱了高跟鞋，光脚踩油门。空调开得很低，我缩在副驾上，脑子里还在算那笔回扣怎么平账。

她突然把车拐进一条没人的小路，熄了火。周围一下子静下来，路灯透过树影在车里晃来晃去。

“李主管。”她声音有点哑，解开头绳，头发散下来。我转头看她，她的妆有点花了，眼角能看见细纹，那一瞬间她不像那个下午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女强人，倒像我家楼下卖夜宵的老板娘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搭在我手背上。我手一抖，她的手指冰凉，微微发颤。“我离婚三年了，你也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孩子判给前夫，房子归我，一年到头赚点钱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
她捏了捏我的手心，抬起头看我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：“咱俩都是单着的，不如凑合过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我什么时候单身了？我手机屏保还是老婆和孩子的合影。她大概以为我从不提家里事就是离了婚——也对，我确实从没在公司提过老婆孩子，怕被当成惦记着请陪产假的累赘。

“王董，我……”我想说我有家，可话卡在喉咙里。说什么呢？说我老婆每天五点起来给孩子做早饭，说我丈母娘住院的时候我连个护工都请不起，说这十年的加班费还抵不上她今天饭桌上一个回扣的零头？这些话说出来，像在求她可怜。她见我沉默，手又往上爬了爬，扣住我的手腕。脉搏跳得很快，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。“我知道你难，”她声音低下去，“你那个位置，再往上走一步就是副总，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
她真的凑了过来，香水味混着红酒味，暖烘烘地扑到我脸上。我闭上了眼睛，脑子里却全是老婆在阳台晾衣服的样子——她总把洗得发白的衬衫挂在最前面，说是怕我第二天找不到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睁开眼，轻轻把她的手拿开。“王董，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呢。”

车里静了很久。她收回手，靠在驾驶座上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行啊，李主管，真男人。”她发动车子，把空调换了热风，“走吧，明天还得签合同呢。” 回酒店的路上谁都没再说话。到楼下她没熄火，我解开安全带，拉开车门的瞬间，她突然说：“这事就当没发生过，你好好干，升职的事我还是会考虑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走进大堂的时候腿一直在抖。掏出手机，老婆发来一条语音：“下午开家长会，老师说闺女作文写得好，题目叫《我的爸爸是个超人》。”我站在电梯里，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了。

后来我升了副总监，工资涨了一截，但出差再也没跟董事长单独待过。她见我还是客客气气地叫“李总”，只是偶尔开会时，她会突然看着我出神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。它像一根刺，扎在肉里，不深不浅，却总在阴雨天隐隐地疼生活啊，有时候就是这么拧巴——你以为守住了什么，又好像失去了什么。可要真问我后悔不后悔？我说不上来。

反正，38岁的男人，哪有那么容易凑合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