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启辅助访问 联系我们关于我们文明投稿
关闭窗口

简单4步,开始与 传播网-传播网门户网站(www.icbw.com.cn) - 传播网! 对话吧!

1. 打开你的微信、朋友们选择添加朋友   2. 使用扫一扫功能扫一下上面的二维码
3. 扫描后出现详细资料选择关注就好了   4. 现在开始与我们的官方微信对话吧!

传播网-传播网门户网站(www.icbw.com.cn) - 传播网!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
微信登录

微信扫一扫,快速登录

热搜: 活动 交友 discuz
打开微信扫一扫
查看: 3175|回复: 0
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
一位来自天上人间“小姐”的自述

[复制链接]

5万

主题

6万

稿子

18万

积分

论坛元老

Rank: 8Rank: 8

积分
182748
跳转到指定楼层
楼主
发表于 2016-3-8 10:00:06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 来自: 四川成都

  第一次在天涯发帖子,心里有点紧张,我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开始的,我只想跟大家讲讲心里话,讲讲这一年来在我身边发生的事。$ V' s( Y4 ~) O* x9 E; i: z& ^
几个月前,我得到了一笔遗产,准确的说,是一栋小别墅,虽然面积不大,不过地点挺好,人家说虽然是二手,也能值六七百万。没想到,从此以后我也算是有钱人了,再也不用靠卖自己的脸蛋和身体讨生活。
8 ~0 v, B2 G3 m9 O$ a- Y这栋别墅,当然不是我死去的父母留给我的,也不是哪个客人给的,而是我一个好姐妹留给我的。
8 {% ]$ v" r0 v; C6 ~, M# d) c是的,她死了,割腕自杀死的。
8 T$ ?! o5 R* x) C7 o8 M听说她死了的时候,我其实并不惊讶,我很早之前就有一种预感,那个男人一定会把她逼到这条路上。顶多一年,最长不过两年。9 V" S" E: v6 A" b
结果,半点不差。* u0 l: t$ n" f
她跟了他不到一年,她就死了。
5 R0 J' B; Q6 c4 k  i我看到她的时候,她端正正地躺在灵堂中间,墙正中挂着她的黑白照片,笑得很漂亮。7 @# l0 w* L7 l6 M
不过听说发现她尸体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。血淌了满满一床,人光着身子泡在血里,头发上都黏着血,眼睛竟是翻着的,一副受了冤屈死不瞑目的样子。
  G% I* h6 T% |8 _! B她临死之前,写了封挺短的遗书给我,说把她名下的这栋小别墅留给我,感谢我一直以来对她的照顾。除此之外,只有一句话:小如姐,对不起,我要先走了,我受不了了,再这样下去,我生不如死。9 y# p; h: b" d! B3 k
我绝对相信她这句话完全没有夸张的成分,因为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就是那个样子—生不如死。9 N3 Z4 {: J  O7 x
我只是没想到,自己会这么顺利接收它,虽然别墅在她名下,但到底是别人送给她的,我以为当初送她别墅的那个男人一定不会答应。* |$ ?; ]+ u: B8 w3 d+ D; V
法律的事我不懂,当时还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律师好好问问。
) s: T9 [$ Y' X  N  I0 m/ ]意外的是,他什么都没说。我想,一方面是那点小钱对他也不算什么,另一方面是,他也顾不上旁的了。
) x% L( ~( f1 k发现她尸体的时候,那个男人伤心得都快疯了。听说当时抱着尸体整整哭了小半天,警察来的时候,他还在那儿哭着,怎么都拉不开。
2 t' V& @/ g! s4 w6 V0 v8 R! W; B他有权有势,他老子比他权势更大,警察也拿他没办法,等他哭够了,他们才能把尸体拖走。
/ W. L: Q9 r& }3 J  K# [$ I- V* O& D& C
我现在很难受,真的很难受。$ R3 V. q- @% j( u3 {1 m
有了这栋别墅,我卖了它就能舒舒服服过我的小日子,可我还是难受。
; Q% [, T3 a9 Q4 w8 C1 [生命如此脆弱,死亡离我们如此之近,我曾经以为我们活着的人都该知道生命的意义,此刻才悲剧的发现,我们是命运的妓女,它把我们都嫖了。

  人人都说,天涯是个好地方,可以没有顾忌的讲自己的事。因为这里没有真假,没有对错。你说真的,别人可能当假的听。你说假的,人家或许还认为是真的。
. l$ w: `, L3 ~" G8 ?: W' v' u& ]这样最好,我可以少点顾忌。3 x! u6 E" L+ H* p, T, Z
所以现在,我这个无所事事,又不愁赚钱的女人,也想来讲讲我和这个姐妹经历过的一些事,讲讲我们和那些男人的事
1 s. j' Y' p5 ?' {9 m请大家原谅我,我不敢说出那些男人的名字,因为他们任何一个,动动小指头就能整死我,也请你们不要随便猜测故事背后的隐秘,毕竟没人想给自己找麻烦。3 N) |: J( A$ ^$ E, }' R
我之所以讲,是因为不想让那些跟她一起长眠地下,那就真的太可怜了。因此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来忘却和怀念,也

  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忘却和怀念。

  我不想讲我的故事,我只想讲她的故事,但是讲出她的故事,就不得不带出我的故事,我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去就像一个溃烂的伤疤,揭开就是血肉横飞。, n8 u1 N2 ]3 R8 Q
所以各位看客们,你们可以想象,此刻的我有多难受。4 V7 T/ f) e% l  }
不管你们信不信,不信也好,就当一个故事听吧。只是,这个故事可能会让你们看得有点伤感。/ ~% ^, t. u( A- n. G# N: I# q

  我以前是一个坐台小姐,在京城最好的一家夜总会,前几个月刚被勒令停业整顿。当时带我们的妈咪没说什么时候开业,只告诉我们回家等消息。
; ^- a3 d- V: M我不关心它是否能重新开张,反正我也不在乎了,我不想再回去了。$ |7 x7 {" ~. T4 w
关于我们的场子,坊间的传言挺多的,其中有真有假,有的言过其实,有的又太轻描淡写了。反正我也不做了,我就把自己看到的,听到的一些事情告诉你们。! f) U. r( W* b- f
我说的不一定全面,因为我们看到也不是全部。这就像你在一个大公司当个小职员,你不可能知道公司所有高层的内幕,对吧。
% q. j% ^+ I5 Y  v我们坐台小姐也是如此。0 `1 s6 r% b9 h7 e! O4 ], p
废话不多说,言归正传吧。
. [! `2 Q0 Z4 X大家都以为那地方有多好,来的都是达官显贵,政商界要人,小姐如何漂亮,素质有多高,还说连个服务生都是硕士。
, c+ ?! Y4 C6 k* R: H5 T真的,每次一听到这些话,我都想笑。
* _# q' |+ K! n' S6 Q9 N先说大学生吧,其实大部分是吹出来的。那些所谓的头牌,不过是些有点文化,或者是装着有文化的高级妓女罢了。6 e0 C8 ?2 u4 L! z
艺校美女,外国语学院的校花什么的,更是骗人的噱头。小姐自己敢吹,外面的人不明就里也跟着捧,就跟明星炒作差不多,自抬身价的把戏。7 j5 I/ G0 a2 q& z" Y- Y
我一直觉得奇怪,这样的把戏居然唬得住人。说句实在话,小姐的话要是能信,母猪就能上树了。7 ^+ E6 k0 ^! h2 ?  P# G! o
总之,外面的传言实在言过其实。不过,也的确有个别的,真是大学生。那样的,大多家里是农村的,或者是偏远小城市,当地的极少,反正我呆的那段时间没遇见过。8 f. w2 m# }8 t

  来这里玩的客人也不像江湖传言,全部都是非富则贵,也有普通的想找乐子的男人,不过那样的一般只能在卡座,或者吧台混混,大多是过过眼瘾,敢看不敢动。& O0 D7 e7 t0 w( r1 s' U
你想想,在这里聊个天起价就是五百到一千不等,带出去就不用说了,几千的有,上万的也有。
- l$ W& B& z$ s1 ]3 ^. K在外面好点的KTV找个三陪才多少钱?几百而已,双飞贵点才一千二。在小足疗中心“敲大背”也就几十元,不过那一般是民工去的,很脏,容易得病。
/ S& o* }3 R# z/ g5 Y喜欢打野食的男士们,不建议你们去。
( U; E! ]% [1 D, W$ _; `相对来说,在我们这儿就比较安全。因为小姐都要定期体检,为的是不让那些出去做“私活”小姐把病传染给客人。不过出来玩的男人都不傻,知道带套,只是那东西有时候不是百分之百有用。! }; {- r. ], {2 E, n1 Y
在这里消费,用两个字可以总结,烧钱。
6 D9 ^- }! n1 [, m& B- y+ T这里的包厢分级别,一楼的包厢是给暴发户和白领准备的,有钱就能进。; z9 f1 {9 \# b, a6 {* P
而楼上的包厢则是给贵族准备的,有身份才能进,不全是特权阶层,但绝对是有些头脸的人物。
, M$ m  I% Y8 f  J6 h" E% N( }隐秘,贵族,特权,优越感,这就是顶层世界。如果说楼上跟楼下有什么区别?那就是暴发户来这儿玩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有身份的人来这儿玩,生怕别人知道。+ o  o0 n6 c/ C, x( P
至于是哪些人,特权到什么程度,我就不细说了,这里是京城,大家心照不宣吧。/ h/ L, m- \8 P; p2 M
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来,前段时间看新闻说,某某高层说这里的背景跟特权无关。说真的,我觉得这有点欲盖弥彰。
" u4 G4 `% e( m& h# a9 z% `这里是干什么的,全中国的老百姓都知道。我们的场子在京城夜场称霸了这么多年,说这里没特权,没背景,你信吗?1 U( \. e  Z* G& C# |
但有一点没说错,我们这里坐台的小姐,倒是真的漂亮。这里门槛高,身高体重,相貌身材,举止谈吐都有非常明确的要求。不像有些小练歌房,KTV,黑场子,去的都是一些三流货色,一张嘴就土得掉渣。
0 Z4 a$ F3 |/ ~1 z5 ?但不管这里有多尊贵,老板营造的气氛有多神秘,这里依然是个卖笑场,女人在这里就是个玩意。6 W- v% Z2 ~, f
用一句话可以概括,女人都是奴才,男人都是爷。
  `5 G7 b2 @6 c$ \# p这里服务的女人大致分三类,“跪”,“坐”,“躺”。2 ~7 Q& v& b5 y' J0 C8 a
“跪”就是服务生,也就是大家常说的“公主”,这里的包厢都是“跪式服务”,这个我就不解释了,大家都清楚。
0 j/ ?7 n  D: X! z) s* ~4 {5 G“坐”就是只陪酒,不出台,有点像日本的艺妓,只卖艺,不卖身。摸可以,亲嘴可以,喝酒可以,揩油也可以,但是不跟客人上床。
9 {# G6 A) T: q& ~2 O9 K% M“躺”,基本就是全套,俗称“一鸡四吃”,乳,嘴,手,肛,腿,小姐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,只要你出得起价钱。双飞,冰火,手铐,丝袜,捆绑,只要客人想得到的花样,都得一陪到底。但是特殊服务一般不便宜,总之搞得越狠的,钱给的越多。
" i. M' A: B" ]9 ~不过有一条,不能在这里玩,带出去随便你。3 A" l: `0 X8 u9 `/ x8 [; w

  有人说,有身份的人玩小姐,跟粗人不一样。6 Y2 {, v8 [, P: U. y1 p
的确不一样,你知道不一样在哪儿吗?
; X  ^5 L+ b, i7 g" T- E粗人玩小姐会让你觉得恶心,有钱人玩小姐,会让你感到害怕。
4 G4 J' k" j# P) X% j因为很多有钱人都变态,或许平时不变态,对着小姐就变成了变态,跟狼人似的。不过人家是月圆才出来,在我们这儿,基本上喝高了就呲牙,那叫一个快。) p- c# p2 X, J6 l9 [5 {7 h
还有人说,这里连给服务生的小费都是500起,有的服务生比小姐还漂亮,这个还真有。" g5 {' q% b: I0 n+ o4 t
我的那个姐妹,她就是一个服务生,说得再直接点,她是“跪”的,薪水不薄,却是这里最底层的。而我是“坐”的,比她好一点。8 R: M! u9 G2 S6 B: H. ~! {) G& F+ P# }

  发帖子之前,其实我一直在想如何处理人名的问题,反正真名杀了我也不敢说。我的那个姐妹,咱们就叫她西子吧。
" v# ~2 c6 p7 x1 g  v7 `西子比我小一岁,二十出头,她很漂亮,我觉得自己长得就是不错的,在同组小姐里算是拔尖了。可她比我漂亮,皮肤白,身材好,属于男人一看到就想入非非的女人。- x. f) b( v; ?3 y
我是女人,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,我看到她漂亮的身子,都觉得心动,更别说是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。那些男人折腾她的时候,特别喜欢咬她的乳房,掐她的大腿,常常弄得她一身都是伤,又青又紫的回来。她每次回来,都要在床上躺一整天,想想都让人觉得心寒。
; E  c+ p4 X5 D8 S3 k# E: @# G除了漂亮,她身上还有一种很勾人的东西。她的睫毛很长,眼睛永远像含着一汪水,一看,就是很透亮,很干净的女孩。只是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用说了,男人一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,魂就没了。
8 G) e# T! q6 M( k

  她真的不该在那种地方,她真是一个大学生,学美术的,满肚子学问,如果不是为了学费和生活费,她不会在这种地方工作。7 O* q" `: D5 T. |
也是因为她漂亮,所以经理就把她安排在楼上的包厢里,专门伺候那些身份尊贵的男人。" o8 t- j! S  U0 P4 c8 i
而她就是在这里,遇见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。
- Q/ i% V8 U; |( O6 L9 y我在风月场上混了这几年,变态的男人也听说或者亲眼看过不少,有人喜欢把小姐吊起来搞,有人喜欢在小姐乳房和后背上烫烟头,有人喜欢让小姐给他们当众口交,有的喜欢几个人把小姐带到没人的地方玩“轮jian”。
! ]6 B# h8 ?( f$ W3 @7 j  w但是,从没有哪一个受辱的姐妹让我这么心疼过。
& K/ l( q( f7 I3 Z% c4 [因为她不一样,她从来没有贪慕虚荣,她那时只想一心一意熬到大学毕业,拿了毕业证好好找份正经的工作,然后自力更生。
1 Z: c$ p" m8 D, X但是一旦进了这个圈子,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自己做主。说白了,谁拿小姐当人看?而大多数客人都认为,夜场里的服务生跟小姐是一样,都是鸡,基本上是有钱就能玩。

  那天是周末,客人比平时少些,西子跟我在一个包厢,我坐台,她服务。# U+ J" ^) b0 e# b* |5 ^6 g2 u
跪式服务,就是要求服务生无论进来,还是出去都要跪着,给客人斟茶,倒酒,点烟点歌也要跪着,目的是要让客人有帝王般的感受。
& ]. Y8 @' I0 d4 g服务生是同一着装,裙子很短,基本上跪着的时候就能看到底裤,感觉很情色,甚至还有点卑琐。反正在这里,男人就是上帝,女人,无论你是坐的,跪的,还是躺的,都是一群玩物。7 Y( c# ]; |- y# u
开始我不知道那天陪的到底是什么客人,反正很有来头,进门前,妈咪就嘱咐我们,屋里的客人都特牛B,让我们都聪明点,千万别得罪客人。, ?9 |+ z4 d3 D2 o  @
当时我们进去十几个人,只有六个留下了。剩下的如果没有客人翻牌,就得接着去走台。走台是很有讲究的,不亚于京剧演员的亮相,是对一个小姐的姿色和魅力的最大考验,你能碰上什么样的客人,这个客人以后会不会成为你的熟客,就在这一亮相上。( ?. _+ |, C7 m/ d) H
这个我就不细说了,常去夜场的男人都明白。
/ X) q7 i8 n9 Q

  反正我们这些小姐那天特别温顺,让喝就喝,让唱就唱,想摸就给摸。7 Z! T+ Y( T& K5 x; h
不过,他们开始还算规矩。有身份的男人嘛,其实比小姐还能装,装斯文,装绅士,丫就是一禽兽,也懂得起码装成一个衣冠禽兽。
/ f' x( R% c% q! G/ `/ T他们一共六个人,有一个坐在角落里,不怎么说话,挺斯文儒雅的,但是一看就是不能惹的人物,因为他不用去应酬任何人,其他那几个人还对他毕恭毕敬。反正我当时就觉得他眼熟,但是一时没想起来是谁。
, K+ }  I8 z$ _  g7 G3 S有一个人特张扬,看起来不到三十,别说,长得正经不错,鼻梁很高,眼睛又长又亮,挺帅的,不过一看就是很难相处的人。除了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人,其他几个年长的都捧着他,看着他的脸色说话。
. Y" @* R- \, G: w0 n7 Y: w- d我们一看就明白了,丫就是一祖宗。我们所有小姐都像捧月亮似的围着他,唱歌的唱歌,倒酒的倒酒,坐大腿的坐大腿,哄得他高高兴兴的,一来二去,大家都有点喝高了。
2 Y8 v0 n$ s! U) }9 f他们这些人也越来越放肆,手都伸到我们裙子底下摸,总之就是原形毕露了。9 h0 M' r$ q' p" d% g( \* r

  我陪的那个男人有点秃顶,用他的猪蹄搂着我的腰,一个劲儿地说我长得像章子怡。我笑嘻嘻地贴着他说:“您还真说对了,其实章子怡就是我姐,我是她妹,我们俩是一个妈生的,小时候睡过一个被窝。”
, k% H6 ?- o8 H9 ~$ ]0 O. L" d他瞅着我乐,“那你怎么不让你姐姐罩着你点啊,在娱乐圈混不比在这儿强啊?”
, r+ R* T2 \3 m, v) O6 O- w我说:“强什么啊?她得陪导演睡,陪制片睡,还得陪投资商睡,人家想怎么睡,就怎么睡。我多好啊,我坐台,想出台就出台,不想出就不出,我比她自由。”
. o0 C1 `5 V  A( j秃顶男人笑得满脸横肉乱甩,“这丫头,有点意思。”接着就把一只肥猪爪放在我大腿上,一路向上摸。别看他指头粗,但是相当有技巧,一试就知道是老手。% W8 `( I8 u+ Y) o/ B
他看我身子发抖,肥肠嘴凑到我脖子上,时不时亲几下,还故意拿话逗我,眼神特下流。, i# K1 r- v& i  o) R
气氛正浓着,有人说热,吵着要喝水。西子赶紧跪着给他们倒矿泉水,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说不够凉,她又在每个杯子里加上冰块。
3 Q2 D, y8 h' {. [: r3 e; i6 d本来一开始都没什么,可是她递杯子给那个祖宗的时候,他醉醺醺的忽然抓住她的手,非要她陪他喝酒。" E: c1 i: P3 E) N
她赶紧解释,说场子里有规定,服务生不能陪客人喝酒。
) u- i3 a) b1 Q& Y% r可是那祖宗特嚣张,说:“这容易,我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,让他跟你说。”, F7 R' o( t+ Y, j# a
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,简直就是不紧不慢的,绝对不是虚张声势。
( W( ]- G0 ]7 ^9 N8 K* J我心里当时就凉了半截,这男人的背景一定不同寻常,屋子里这些人,拎出来一个都不简单,却没有一个人敢拧着他。9 O% y- s& r# C% [" H
见西子不答应,祖宗大着舌头说:“那干脆直接点,开个价吧,一夜多少?”. R9 v, B/ s# e
西子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一个劲儿的解释,说她是个学生,不做那个。# z8 \- b, D: [* E. i+ e
谁知道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,张嘴就骂:“少他妈跟我装,学生怎么了?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7 F( ]' L. G4 w
这一个耳光把我们都打懵了,谁都不敢吭气。' o( n' D$ x/ ^9 f8 L
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可是这里不是那种小黑场子,这里也从来不缺小姐,一个不做,还有大把的美女等着被客人挑走,没必要动手啊。但是西子倒霉,偏偏遇上一个又凶又狠的,又得罪不起的。$ L* v% D+ p; G1 ^* X) L. ]
那个祖宗又问:“成心不给面子是不是?”
2 U; ^4 T& ]. q% I& ^4 D  Q# k9 w0 f她捂着脸跟他解释,不是不给面子,她真的不做,从来没做过。
- ]' q1 A9 k% v4 }; n2 h" G我想替她说句话,可我不敢,我们谁都不敢,那祖宗喝得很醉,又霸道又嚣张,连跟他一起来的人都对西子流露出同情的目光,可就是没人敢劝他。
9 G9 \% C  _/ w3 w; G) T, L" u9 a+ |

  那个耳光打得真狠,西子半边脸都肿了,祖宗打了个酒咯,指着她的鼻子问:“再问你一次,做不做?”) @* R! m! I* R' ^
我当时觉得,他这么不依不饶,并不是因为非要她陪不可,而是觉得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拒绝,还是被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拒绝,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。
/ D9 d) p  b, g% s9 b3 i+ ^这样的人你不能当面拧着他,尤其是人多的时候。可西子到底是个学生,社会阅历太浅了,脑袋不会转弯,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摇头。祖宗骂了一句,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泼在她脸上。4 o! |( F5 B9 C  Z
我们这儿顶楼的服务生跟小姐一样,都不允许穿内衣,这样客人才方便。酒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,把薄得不能再薄的工作服都弄湿了,贴在身上,勾出她又翘又白的乳房,连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7 X6 y5 Z5 `! }, E9 `, c她被酒迷了眼睛,呛得直咳嗽,没人敢管她,她只能用手去擦脸上的酒水,可怜透了。
) @* ?: C6 D& E! N屋子里的男人都在看她,我觉得那些男人用眼睛就能扒光她。1 k' H2 V( X* t5 v$ u8 @7 X, K
我当时就觉得苗头不太对,可是已经晚了。那个祖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就把她拖到沙发上。0 n! c1 v: F6 [& D# R# n7 D6 w' m
嘎!真的,我们当时都有点傻了。
1 }8 x2 L5 o, F9 i4 C这种情况以前有过一次,也是一个服务生,当时她被关在顶层的包厢里,里面四五个男人,据说来头不小,都喝得跟王八蛋似的。她那天来例假,跪在地上求他们,可那些畜牲跟打了鸡血似的,根本就拦不住。听人说开始叫得跟杀猪一样,后来就没动静了。
4 o' i3 {6 E5 ^& ]等那些男人走的时候,我们进去看她,她光着身子横在沙发上,人都傻了,沙发上一大片血。经理看了一眼,就让几个保安拿了一块桌布,把人一裹从后门送出去了。
- X8 ]; l1 ^& P听保安回来说送她去医院了,伤得很重,那里撕裂了,得动手术。她家里人一开始还闹,据说那几个人赔了她一笔钱,整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。反正在那之后,我们谁也没再见过她。
6 F: b9 Q  I# X4 ]

  想起那件事,我心里直发慌,真怕悲剧重演。  Z- B$ W* W) b+ i! @1 M
那祖宗把西子按在沙发上,撕开她的制服,她的乳房就跳了出来。4 b0 P" Q8 y, o. x& `- O* `$ n$ n
西子当时叫得那叫一个惨,我脑子嗡的一下就乱了,很乱,很乱,心怦怦的跳,好像被侮辱的人不是她,而是我自己。3 t, e7 {. l0 p
她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楚了,也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吓的,只记得她哭得很惨很惨,叫得很大声,可当时的音乐声音很大,这里的包厢隔音又好,外面绝对听不到。
* G* i! r) I- g% v. {祖宗一手捏西子的乳房一手扯她的内裤,一下拽到大腿上。西子又哭又叫地扑腾,两条腿乱踢乱踹,她的腿又直又长,在灯光下白得像牛奶。坐在我旁边的秃顶男人激动得直拉领带,好像恨不得自己才是扑在她身上的那个。" J; [1 ~0 Z7 @" v+ e! `4 n
祖宗把她的内裤拉到脚腕上,就开始解自己腰带,一边解,一边还醉了吧唧的跟一起来的人说:“把她们都带出去,先到别的包厢等我,我完事过去找你们。”
; {9 ~* y4 ~! E/ |我被那个秃顶男人拽着胳膊拉起来,西子看我要走,哭得嗓子都哑了,大声喊:“小如姐,救救我,你救救我,你们不要走,帮我叫人来也行啊……”
% a! U: ~/ ~: }5 p/ H我的眼泪哗就下来了,我现在都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,她太惨,太可怜了。我脑子一热,想都没想,噗通就跪了下去,一边磕头,一边说:“您饶了她吧,她真是个学生,不干这个……”" b6 q/ O/ i5 d; G$ b3 a" q

  我还没说几句,就被人打了一个耳光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打的。因为当时太乱了,我整个人都懵了,耳朵嗡嗡直响,就像做梦一样。然后其他几个男人就拖着我,一直把我拖到门外。门锁上了,他们转身进了旁边一间空着的包厢等那个祖宗,没再搭理我。& W# F5 \% ~" n
我当时浑身发抖,不光是害怕,还有一种冲动过后的痉挛。其他一起坐台的小姐想拉我起来,拉了好几次我才站起来。, d) `# P7 z" a! A4 Z( W
经理走过来问怎么回事,我赶紧拉住他,哭哭啼啼地把这件事说了一遍。我当时太乱了,都有点语无伦次。
( r+ e# @$ u0 D7 W% P" q6 @: R谁知道经理听我说完,一点都不着急,反而冷着脸告诉我们:“谁都别多事,里面的人你们惹不起。”0 [# ]9 O1 s6 m( K/ ^! G1 ?
接着就安排我们去别的包厢坐台,其他小姐都听话去了。可是我哪有心思,我跟他说我被吓到了,不能去,会得罪客人。
+ n' z- A+ I' {, Q0 ]: _) R7 f经理看到我连手都在抖,就没让我再去坐台,不过警告我不要多事,回休息室呆着,别给自己找麻烦。  S( A" O- r* r8 X

  接着,经理就在我耳边说了一个人的名字,丫的,我听完彻底傻了。虽然早就知道,里面那个男人绝对不简单,但是没想到,会这么牛B。* o% h' o6 y$ z4 I' w$ v9 X
这么牛B的人,别说我一个小姐,就是老板的亲妹子在里边被他压着,估计我们老板都得把一口槽牙咬碎了忍着。! Z9 h6 r7 W5 J
经理最后说了一句故作深沉实际上相当废话的话:“这就是京城,谁让她倒霉呢,认了吧。”
: U" }/ V" O6 N5 r他说完就走了,我不敢留在包厢外面,再说守在那里也没用。只能回到休息室呆着,我总感到有人在叫,声音惨极了,可是除了隐约而来的嗨乐什么都听不到。

 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吧,有个坐台的姐妹过来告诉我,包厢的门开了,那些人都走了。我当时愣了愣,她又说,西子没事,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,又把她给放了。0 e  u' ~+ b$ X" H0 O
她正跟我说着,休息室的门就开了,保安把西子送回来了,她哭得眼睛都肿了,身上还穿着一件男款的西装外套。
' d3 ]  C8 ~+ q% t5 i& ]" n( u她哭着扑进我怀里,“小如姐,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。”9 J8 A  ]* X) c8 D) P( F/ H$ z

; B6 y4 m: V: g: ]2 I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是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男人替她说了话,那个祖宗才放过她。我那时才想起来,当时屋里十几个人都出去了,好像只有他没走。4 O) B7 K, A4 |. e0 H9 `
听西子说,那个祖宗挺给他面子,西子身上的衣服也是他给披上的,还安慰了她几句。
6 S( [" V$ y( @" J8 O* X) j/ y/ g我那天就觉得他眼熟,后来才想起来,我的确是见过他,在网上见过他的照片。别问我他是谁,我说了,我不敢说。6 o5 j$ I+ z1 H4 I/ ]3 J! F2 u2 P
咱们就叫他南吧,别问我原因,就是随便取的。
: I9 U. R. |2 N, C( w, j# `我当时挺感激南的,如果不是他,西子不知道会怎么样。当然,如果我能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事,我是巴不得他出门就让车撞死,死得透透的。9 O, u2 f0 t9 d+ B6 r, ^8 Z! y  ]
西子也挺感激他,因为在我们的圈子里,别说是被人在包厢里强奸了,就是被人杀了,或者是路上被人劫了,警察也不过是走个过场,最后大部分都是不了了之。
" ~9 A) D& e3 w/ i( O3 T" t* `* m$ [+ @在警察眼里,在夜场工作的女人都不自爱,基本上是死了活该。加上很多人出来干这个,用的都是化名,有的连身份证都是假的,流动性又大,所以有时候他们就是想查也无从查起。8 N$ j. D% f3 P5 |3 _& Z
这儿以前就有过先例,很出名的一个案子,我们这里过去一个挺红的“花魁”,听说在自己家被人杀了,案子到现在都没破。& l- E, c0 J; Q# |  w+ s8 h6 {

  我跟西子住在一起,我们合租了一个小屋,环境一般。她因为打工的关系,不能住在学校的宿舍。而我也乐得有人跟我分担房费,这样我就能多攒点钱。我一直琢磨着赚够了,我就不干了,回老家开个小店。
$ s4 g  ]4 Q- w1 t这房子冬天供暖不足,有点冷,好在房费比别的地儿实惠些,交通也还算方便。& E3 F* u" @* {, K
西子身子一直挺弱,那天晚上受了点惊吓,屋子又冷,回家后就感冒了。我让她吃了药,给她灌了个热水袋,就让她躺下了。6 N0 g4 ]0 k* O* K- s
她脱衣服的时候,我看到她乳房和脖子上有好几个牙印,又红又紫。
  a6 }6 C& a3 v3 o! F我当时真想掉眼泪,不单为她,那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。有钱人干什么都行,西子一直本本分分,却要被人这样糟践。  P8 _/ C& ^3 \- Q0 H, G/ I) K: M$ d: L

  西子那天晚上睡不着,我也睡不着,我们两个就凑在一个被窝里说话。
# m, {% q% y) b1 V我跟她说:“这个工作你别干了,不适合你,找点别的活吧。”
4 u7 v+ ^) o8 Y她叹着气告诉我,她做过很多工作,发传单,到酒吧买啤酒,还在别的学校做过人体模特,但是收入都不多,还不稳定,有时候连买画具的钱都不够。她如果欠学校学费,学校就不会发毕业证给她,毕不了业,她就没法找一份稳定的工作。
( i; _2 c' ]% D( N她不是不知道在这里打工有危险,可是她没办法,而且她也是想着这里的牌子响,有身份的客人多少会规矩些,算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。* x' o% U. ]0 t$ w% E
我对她说:“有钱人欺负人是不分地点的,尤其是像咱们这样的人。死了都没人惦记,他们就更不拿咱们当回事了。你今天躲过去了,算你运气好,下次再遇见这样的,你怎么办?

  我说这话不是没有原因的,我老家没有兄弟姐妹,父母死了之后,亲戚都不靠边,我是个孤家寡人,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5 d/ O% p/ c. K4 i2 c/ v# T: Y) E
而她的命比我还苦,她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,她爸爸特别不正经,天天出去风流。后来脑出血也死了,她被送到亲戚家。亲戚供她读书到高中毕业,她刚考上大学就不管她了,让她一个人在京城漂着,自己想办法赚学费和生活费,日子过得一直很艰难。  P' m( T2 U4 i6 Y  d: t# u0 U  X
她当时一脸为难,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+ P  _1 p* {: J  S( Q2 p我说:“要么这样吧,我去求求经理,看他能不能给你换个楼层,小费赚得少点,也比每天提心吊胆的强。”! M3 u: u; ]: u8 h3 E9 R, \' R
她搂着我就哭了,“小如姐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,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,等我毕了业,我一定好好报答你。”) {; C5 T1 v6 |0 S" q( }
我当时心里真的挺感动,特感动那种,感觉自己就像有个妹妹一样。
# m  Q; e5 H7 I3 K# s4 l: O% q4 q% [  Q我们都是浮萍一样的女人,活在这偌大的城市里,没有家,没有亲人,没有依靠,除了彼此照应,我们还剩什么呢?
  c- b9 R5 _- i; ]! E* b- ^3 t后来我去求经理,当时在他办公室,他叼着烟卷相当牛B地看着我说:“这件事没那么容易,这人员都是固定好的,今天你换,明天她换,那不都乱套了,我照顾得过来吗?”) c1 m: |$ _9 s* x! w: W% w8 `
我只有舔着脸求他,“哥,你就照顾照顾她吧,怪可怜的。”/ B) @0 M( [' F, X
他看着我乐了:“你干什么这么护着她?你们不会是搞那个吧?”9 L% X$ X9 T7 d, ~8 W) E
他说的搞那个,就是拉拉。我当时真想骂他,但是我不能,又死皮赖脸的求了一阵,把我这辈子学会的奉承话都用上了。8 j7 B+ x& e* ]) s1 P% ]3 D& v
他最后终于松口了,吐着烟圈说:“其实也不是不行,就看你怎么表现了。”接着就用一双老鼠眼瞄我的胸口。$ K  p4 C6 U) A9 L" z5 w+ m: \9 W
我当时就明白了,这种事在这儿太正常不过了。小姐想要坐好台,基本都要让经理免费玩一次。但是我没想到,这种事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到我头上。7 y0 F- `9 d3 h; c# j/ `
我不是什么好人,其实当时真是一时冲动,后来帮西子,其实也有点私心的,觉得两个人是个照应。; \1 ^5 z) s) T) D8 {8 g
她才真是一个好人,特单纯,什么都替别人着想。
9 e0 s: Z. p5 E$ I6 N6 ~6 {可是她死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,我想想就觉得心里像被针扎一样。
. o# D* q; z( d5 m- Q: p我忍了半年多了,实在忍不住了,只想找个地方说说。

  我那天穿的是一条挂脖的短裙,里面没穿内衣,解开带子就能把上半身露出来。我把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带子的时候,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脑袋里面空空的。
+ c4 ~" ~6 b/ O  f$ a真的,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。我是在街上遇见乞丐,都不会给一分钱的那种人。可我当时就是那么做了,现在回想起来,都觉得自己是一时冲动,被热血冲昏头了。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,我不觉得骄傲,也不觉得可耻。
4 M) E9 D" l3 }4 K6 v我已经这样了,多一次少一次,无所谓了。但是西子不一样,我真的想帮帮她。: w: b% o% ]! X/ _, Z
4 n0 l& N  f$ f; V
他当时不想戴套,想直接那么进去,说那样爽。我说:“你要是不戴套,那我就不干了。”
9 z, m0 i; L% n( a1 R7 Y+ p) t说真的,他小姐玩太多了,我担心他有病。
  Z( }  q( z' i9 `8 B* T他看我那么坚决,最后还是戴上了。他先在我胸前折腾了一阵,用手捏,用舌头舔,弄出的声音跟猪啃食似的。4 t$ G% \. @3 `, k
我一直没什么感觉,前后搞了大概半个小时,他搂着我就射了。我从他办公桌上下来,拉上内裤,系好裙子,整了整头发。忽然觉得有些冷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- s" b. Q- o0 V! e% O- t' |4 t
他用面巾纸擦了擦手,一边提裤子一边挺满意地说:“到底是‘坐’的,比‘躺’的紧多了,就是反应差点。你是不是跟女人搞多了,对男人都没感觉了?”% q, ]  J8 l9 f3 h# S% g) X
MD!我当时真想抽他。. F/ \4 P" u/ e: |
在那件事发生大概一个星期吧,我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倒霉,又被那个祖宗点坐台,这次没有南。
; D9 ]4 L% n  A: c+ C我那天故意坐得离祖宗很远,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,总之我很害怕,怕他找我麻烦。整个晚上我都装鹌鹑,陪的那个男人穿得非常体面,还算规矩,让我陪他喝酒聊天,偶尔摸摸大腿,没做太过分的事。
; n5 X2 y1 c7 z+ x4 ]7 v- \: e( v好不容易熬到他们要走了,那个男人很大方,给了一千小费,然后问我愿不愿意晚上陪陪他,我说,我不出台,他也没勉强,总之挺绅士的。# N1 y+ n9 J) ?( b0 G4 W8 E9 C. E7 B
我刚松了一口气,想站起来走人,谁知道那个祖宗忽然冲着我说:“喂,你先别走!”, ?) _/ a% L( B  t5 @) |4 W
我不敢动,又坐了回去。我以为他是要问我西子的事,心里挺害怕的,就怕他不放过她。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竟然是要我出台,一个字都没提她。5 `& @/ q- [5 I( x7 u7 w% L
我当时有点发蒙,我不知道他是没认出我来,还是根本就没拿上次的事当回事。心里又气又怕,又不敢得罪他,当时就想,出就出吧,就当被鬼压了。

  他没带我去酒店,去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别墅区,在定泗路,靠着温榆河。我当时都傻眼了,以前就听说这里住的都是海外华侨和名流政要,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,这次算是开了眼界,不过天黑,看得不是特别清楚。
3 G0 z( H2 B4 x, j$ L" ^5 |我现在想想,都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。别墅里面装修得特豪华,可是一个人都没有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不是他的家,顶多算一“行馆”,想想也是,谁会把妓女带回家?5 v$ n) Z. v& l0 n2 y
进了卧室,他就让我去洗澡,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拉领带。我进了浴室,当时特别害怕,虽然我不是什么黄花闺女,但我还是害怕,总是担心他是个变态,弄出些让人受不了的花样。; m1 o4 o) q" @0 {  E+ J
我越想越怕,洗完了澡都不敢出去,又怕惹火了他。只好硬着头皮出去,他已经脱掉了上衣,看到我出来,就让我去床上躺着。0 |; l9 S) u* l! [$ i& _3 |
我不敢言语,床很大,我躺在上面感觉很冷。虽然我坐台的时间不算太短,但是出台的次数五根手指都数的出来。( J0 a) G5 ~" O0 r, W$ e" l8 e  U
第一次做的时候我刚成年,还没来现在的场子,一个客人花了五千块就买走了我的初夜,血流得不多,我却疼得呼天抢地。
5 f  {! z7 P9 m, l从那之后就不想再干了,总觉得自己心里有点阴影,所以客人给多少钱我都不出台,除非遇上特牛B,又非要我出台的客人,那就没办法了。
6 P" x; I% _* ~4 d! ^今天实在没办法,他这样的人我惹不起。- C' Z* Q3 U9 Q6 \" u$ N
他脱掉裤子就上了床,让我把双腿张开。我当时有点蒙,我以为他会先让我用嘴或者是手伺候他,一般的客人都喜欢这样,很少这样硬邦邦直接办事的。& H: h+ M; p3 Z% D' K. q
房间里的灯很亮,我当时感觉特别屈辱。但还是乖乖的张开腿,他戴上套子压上来就长驱直入,什么前戏都没做。
# [. u( t, Y# y% D$ u5 {* C9 L我疼得一激灵,他那个东西特别粗,涨得小肚子都疼。男人总以为女人那个地方伸缩力很强,多粗的都能容得下。其实不是这样,如果没有前戏,那里就没有体液润滑,进去的时候就特别疼,又涩又疼,还特别容易撕裂。
7 n" ?) P. E# n9 Z1 A$ ], F$ B他那天喝了很多酒,仗着酒劲儿发狠干我,好像我不是妈生的。我不敢喊疼,又怕他嫌我没反应就搂着他,依依呀呀的装兴奋。* b1 |  o: x! m* W2 I
可能是年轻力壮的关系,他精力特别旺盛,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没射。; P6 V* V% b& D, I) ]
最后他让我转过去,趴在床上,很屈辱的姿势,然后抓住我的腰又从后面干起来。据说很多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姿势,有驾驭和凌虐的快感。5 H+ |+ R2 u2 ]( c1 l
他终于射出来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,小腿有点抽筋,下边火辣辣的疼。3 p* Y1 ~* k0 u, Z6 h7 k
他推开我,把套子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里,然后就进了浴室。我躺在床上好半天,才坐起来。拿床头的餐巾纸擦了擦自己,就开始找衣服穿。
, A: B0 g) T- p; l6 I没有人会留妓女过夜,我有自知之明。

  我穿衣服的时候,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哆嗦,也不知道是累得还是吓的。# R# _$ }2 G  G
我穿好衣服的时候,他也洗完了,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从柜子里拿出两叠钞票扔给我。我又懵了,这一叠应该是一万,两叠就是两万。他虽然有钱,可不会这么大方吧?' K! ]/ l% C7 z- w
接着他就说:“一万给你,另外一万给那天你替她求情那个服务生,打了她一个耳光,就当药费吧。”+ u+ I( b, ~- b* m) f
我当时就明白了,这个王八蛋根本什么都记得。可是他脸上的表情竟然一点内疚的意思都没有,而是很坦然,很无所谓的样子。# d9 F( X# ]5 P9 d* a% K9 q: d1 L0 e
真的,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把男人看得够坏够无耻了,可是这一刻我依然觉得不可思议。, l2 J& e5 a4 {1 y( H0 v! [
我看着那多出来的一叠钱,不知道拿还是不拿。这钱虽然不太多,却能解决她不少问题。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,他有点不耐烦地说:“拿着钱滚吧,还想在这儿呆一辈子啊?”" H; j/ O: e4 W$ Q0 \
钱跟尊严,到底应该选择哪一样?大多数时候,我没资格考虑这个问题。( k5 J3 \* }% c8 R% J& a2 l, o4 t- c
我拿起那两叠钞票放进自己的包里,小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老板。”转身就想走。
& G* K1 _' J8 j# E5 o他又叫住我,“等一会儿,电话给我留一个。”
; g2 [! K" e; v4 V$ F+ R. F  I' |% H“啊?”我以为我听错了。, A! a- H; a& }; W; \
“电话,你的手机号,听不懂?”他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似的。
8 r9 b' \! i  ], v, W. ~/ e& r我当然明白他是要我的手机号,可是我不明白,他要我的手机号干什么?但我没敢问,用便签纸乖乖给他写下来,我才逃出那个冷得让人发抖的地方。

  出门之后被风一吹,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哆嗦。脑袋热热的,好像做梦一样,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,不过是一场梦。, N( w0 S1 R, s% H3 W
我出了别墅区却分不清东西南北,只能看到明晃晃的路灯,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,随手招停,然后上了车就直接回家了。4 ~1 a1 @  A' z! Q/ ^

1 d# B& I1 D9 G# ?$ ?  L+ e现在回想起那一夜的经历,我都觉得冷,从骨头里冷出来。虽然他没做什么变态的事,但是那种轻蔑,那种不屑一顾,那种狠劲,还有他提起西子,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,真的很让人受不了,甚至有一种无力的绝望感。- d$ ~; l" I; O0 S& v  K2 ?4 W
都说既然做了婊子,就别想立牌坊。但是妓女也是人,我们不偷不抢,比起那些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耀武扬威的官员们,那些仗着老子有钱有权就欺负人的富二代和官二代,我们谁更贱?* J3 v0 E( k2 ~1 d9 A; D) ]
我后来把两万块钱都给西子了,服务生收入有限,她念的学校又很烧钱,她一直挺缺钱。别问我为什么,当时就是想这么做。总觉得这钱自己拿着不踏实,其实钱也没有多少。0 N. D* Z9 x8 h
我让她留一部分做学费,留一部分买画具,剩下的给自己买点吃的,穿的。
6 g+ A& C0 L- `4 {她平时花钱很省,吃东西也很省,平时穿的衣服都是在动物园那边淘来的,吃饭常常是一碗方便面,或者炸酱面就把自己打发了。2 ?+ B* t' n( I0 [+ R- d
开始她怎么都不肯要,我跟她说,就当我借你的好了,等你毕业就还给我。
( O$ ]- ~( K% P西子拿着钱眼睛都红了,说从小到大,都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,以后她一定要报答我。
" a( P2 `9 ~0 B0 h0 s. O* j1 `$ ]
6 V* K, `. _- V8 w+ k其实现在想想,我当时那么帮她,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吗?我当然有,就是希望以后自己有难的时候,有个人也能帮一帮我。如果哪一天,我在这个世界上忽然消失了,有个人会为我担心,会为我着急。起码能帮我报警,让警察知道少了我这么一号人。) U& G' ~2 n( {* m; ^5 H
但是,不是每一个人我都敢托付。在风月场上混得久了,我基本上就不相信一切活的东西。
5 o( w$ y: _" e1 N( F就拿场子里的这些小姐说吧,我们每天伺候男人,被男人欺负,自己也在勾心斗角,有时候甚至斗得你死活我。0 Q; S& J9 q6 `; s# r
妈咪拿我们当摇钱树,经理当我们是他后院养的鸡,除了几个头牌他们不敢欺负,其余的小姐要想在这好好混下去,都得被他们扒层皮。你要是不孝敬他们,不服从他们,他们就能合起火来,往死里整你,常常是杀人不见血。3 Z- c- s. e) k1 D& F0 |
就算你不出错,但是如果碰上狠点的妈咪,你自己又不太聪明的话,一样中招。# ?/ D2 c/ f4 {# b+ N6 ^- K
过去曾经有个小姐,就吃过这样的亏。她当时急着用钱,她的妈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台巴子给她。她陪了那个人去了一趟海南,玩了半个月,赚了大概十万元。结果回来后一次体检发现,她HIV检验呈阳性。
  E, U- _3 t5 T2 R3 K, O& C( ?* `+ @她当时就傻了,这才知道自己被妈咪卖了,可是一切都晚了。
1 A- y- _( [% O: i; L! @3 k
9 R& c4 @# Q5 u, N+ T9 r我当时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真挺庆幸,一,我没遇见这样的妈咪。二、我知道攒钱,不会为了钱把自己逼进死胡同。* n8 U& d6 k% w0 c2 I# \9 u  r
在这个圈子里,我不算最聪明的,也不是最笨的。我懂得如何在最差的情况下保护自己,懂得凡事给自己留退路,懂得应酬各种各样的男人,懂得不过分坚持自己的原则,最重要的是,我会看人。
* e1 X: M- d2 @* @+ u西子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孩,有良心,讲义气。所以我在她身上的一切投入都是值得的。而后来发生的事,也证实了这一点。
) P4 x, f9 \5 l8 E1 @5 X  E只是我没想到,我今天得到的一切,竟是用她的命换回来的。
& n, H. {8 A# H9 o2 h接下来发生的事很恶俗,真的,现在回想起来,其实更像是一个陷阱。
3 c+ z2 ]" G* l; N但是实际上,这样的事在我们那儿还真是不少。
( f6 f! @2 a. H混过夜场的女人,能不能嫁给钻石王老五我不知道。我从来没听说过,也没遇见过。' r  \. R' G# J; W
但是,被包养的却的真有不少。
0 m" a# x: ?: d5 n; J只是,我真的真的没想到,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西子身上。) S1 K: D/ o) H
而且是那样残忍的方式。
; Y- X: H  i4 ]& u- L. n9 m, O2 `
现在想想,觉得自己当时特傻B,以为一切都过去了。没想到,那事过了一个月之后,有一天我下午逛街回来。
6 Q4 s- P1 s2 y6 p  E; ]+ L看到一辆轿车停在我们家楼下,有两个人站在车旁边说话,竟然是西子和南。
7 }& p, Y2 {, I. K8 n- V$ J3 T8 N南好像在跟她说什么,她一直低着头,两个人说了一会话,南就离开了。- r, g3 f6 b  r3 r7 x. E0 y
我回到家就问她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跟他一起回来了?”# U  |$ J: Y. x" O) F' q- c
西子这才告诉我,其实他已经去学校找她好几次了,每次都只是请她吃饭,很温和,也很规矩。她开始也觉得不妥,就拒绝了几次,谁知道他竟然越挫越勇。因为他救过她,她不好一直拒绝他。加上考虑到他的身份,她也不敢得罪他,所以今天就跟他吃了一顿饭。
7 X' i+ O, |$ U1 K( C我有点担心的问:“他就是请你吃饭?没提其他要求?”
" z' d# _5 L- t  }6 E9 G: n西子摇摇头,可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,其实她也担心。西子很怕同学知道她在夜总会工作,怕大家瞧不起她。% s& k# T+ z  X2 r( z
可我更担心,多年的经验告诉我,一个男人,尤其是像南这样的男人,不会毫无目的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。
: c" |6 o  [7 M  D* m% f8 [2 A6 ^刚开始一切都挺正常,南每隔三两天就去找西子,然后带她出去吃饭,接着就送她回家,对她的态度普普通通,没做任何过分的事。有时会送她一些小礼物,都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东西,很精致,价钱又不太贵,让人没法拒绝。
4 q% G& M2 i, F8 w) E坦白说,当时我还真有点羡慕她,甚至有点嫉妒她,有种她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感觉。7 O2 C5 D$ k2 P9 @
所以慢慢的,我也就不担心她了。还是一样,晚上上班,白天睡觉,睡够了就爬起来吃饭,有时候去逛逛街,上上网,混到晚上接着去上班。" w  d5 l  I4 k- ]4 B
我是一个没有目标的女人,日子是过一天算一天。
5 O0 |  J6 k: J$ A我很少去想未来会怎么样,只想每天怎么能在那些男人身上多赚些小费,还能少让他们揩些油。
. R9 r- O0 q- A我虽然不出台,但是好在会办事,会看客人眼色,更重要的是,我会装,懂得根据客人的喜好扮演各种角色。
6 J$ u# p+ B! o有一次有个50多岁挺着啤酒肚的客人,说我长得特别像他的女儿,尤其是笑的时候,我搂着他的脖子喊老爸,哄得他乐呵呵的。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他捏我的胸,掐我的大腿。. g4 W; X  X: D, y
在这个场子呆久了,就知道所谓的“京城四少”算个屁。不过是几个被老百姓拿来娱乐的暴发户二世祖,以为顶了“富二代”的光环,泡了几个女明星搞些绯闻就有多了不起。8 d) d5 |; @8 A( p9 Y/ ~
真正的名流公子,特牛的阶层,都有自己交往的小圈子,一般人进不去,更别说让老百姓拿自己床上那点烂事嚼舌根。, g3 D# E+ D3 T5 }  k
就像南和祖宗,谁敢拿他们说事?记者也好,警察也好,都知道什么叫做特权,什么叫规避。
" T. d3 X( [# s: R* k' v! ^当然,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。其实“富二代”不可恨,人家不偷不抢,就是命比你好。
' m! ^3 G1 n; m但是没啥本事又喜欢出来装B的“富二代”,那就是相当的可恨。4 s' t  D: v7 w8 U9 L/ X
那样的来场子里玩,基本上就是我们小姐的肥羊,姐妹们一个个软刀子磨得那叫一个快!一个包厢下来,光酒水的提成就赚得荷包鼓鼓的,他们呼来喝去,感觉自己特有面子,却不知道我们都在背后骂他们傻B。他们瞧不起我们,我们一样瞧不起他们。
2 U& f, T# K# |- P( \) Q接下来发生的事,很让人难受,却让我终于明白,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平静,还有就是会咬人的狗,是不会叫的。
7 _4 e. c4 m* H) {, k总之忽然有一天,一切都变了,而就是那场变故,改变了西子的一生。7 u" R. j  a$ d
我记得那天是周四,西子没来上班,她头一次旷工。我以为她身体不舒服,也没往心里去。可是等我下班回家的时候,西子竟然还没回来。
3 z% p& W' E( S( r2 `我发觉有点不对了,就打她的手机,可怎么都打不通,手机一直关机。我心里更慌了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8 S- x6 e% ?3 [- H迷迷糊糊躺在床上,睡也不踏实。大约七八点钟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我一看是西子打来的,就赶紧接起来,冲着手机就喊:“西子,你在哪儿呢?怎么一夜没回来啊?你都快急死我了。”
; E0 P& ^* j: S. E  O谁知道讲电话的竟然是个男的,“小如吗?西子在我儿,你过来看看她吧。”
& d& a* B. D/ h6 W; p% _( K  Q我当时就懵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谁啊?西子怎么在你那儿?”
, q- g3 F- }9 G# w# j( y他说了个名字,我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,出事了。
& h% ]+ ~  N3 e) M& `我按着他说的地址,赶到一个别墅区,付钱的时候,司机还跟我扯皮,“这别墅区够牛的啊,您家住这儿?”
4 D0 i1 n1 U- A/ d" z' C我当时特别着急,只顾低头翻钱包,点头说:“是……啊,不是,我一个朋友住这儿。”8 d# {! [9 ]1 X* y' n' ^  o
他马上流露出不屑的眼神,好像在说,你朋友这么有钱,你怎么穿得这么寒酸?$ R+ K+ I- e4 ]& p0 c
大爷的!这年头,人的眼睛怎么都跟明镜似的,连个出租车司机都狗眼看人低,还让不让人活了?- R1 ~4 b( I7 [
我交钱下车,按门铃的时候,气就消了。想想有什么好气的,我自己不也是那个德行?
2 v* b. N* y; l2 f# M0 V! ]+ X3 s* P5 }
见到南的时候,他正在客厅坐着抽烟,一副深沉样。我看到他脸上有三道抓痕,平行的,很细,不仔细看都看不到。; O3 A  r. k7 @, m, Q
我心里发慌,可还抱着一丝幻想。0 V, P% i% _# y! {- [7 p% Z4 }
南看到我来了,叹了口气说:“小如,西子在卧室里,你帮我劝劝她吧。”
* [% z. T% B$ J" J. k7 e; v! ?幻想碎了!) i$ _) c- x% v9 X3 B5 i4 ~* E( H
3 W( ?: n9 w& V3 z+ l' W0 ~
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的情景,我噔噔地跑上楼,傻呼呼地站在门口,我的心跳得飞快,可我不敢进去,就像前面有一张血盆大口等着我。
0 B) V# }& v5 r- |  l我深吸几口气,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。可等我推开门的时候,还是吓了一跳。/ T, f! c5 c) x5 k
屋子里就像一个犯罪现场,床上一大滩血,西子身上什么都没穿,头发乱得像女鬼,弓着身子缩在床角,手里还握着一块碎玻璃。( h1 h/ U. N% }7 j
我冲过去,夺下她手里的东西,吓得说不出话来。而西子看到我先是一愣,然后光着身子扑进我怀里,边哭边说:“小如姐,你总算来了,你快带我回家吧……”( Y- c- C) U4 p7 e6 e# u& o# ^
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过这样的感受,就是很努力很努力地想做好一件事情,想保护一样东西,结果却发现,原来这个世上不是你肯努力就一定会做好,不是你想保护谁她就一定不会受到伤害。
4 f' T7 ^3 p1 v2 C9 g/ k7 n5 b. `  }那是一种绝望,无力的绝望。% Y4 [+ b1 q3 J3 ^" w
西子抱着我哭得死去活来,抽抽噎噎地跟我说,南昨天晚上假装喝醉了,连哄带骗把她弄到这里,刚进屋就原形毕露了。她开始拼命挣扎,可是他力气太大了。她疼得死去活来,又哭又闹地求他,可是他不但不管她,还变着花样折腾她。她当时死的心都有了,最后连哭都没力气了,只想着快点熬过去。可这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,折腾了她一夜,竟然还不让她走。
0 u- S$ i0 ?+ O; {8 s# e1 ~西子又气又恨,摔碎了台灯,捡了一片碎玻璃就顶在自己的脖子上,说他要是再不让她走,她就死在这儿。0 E8 h- V8 k3 f) k6 Q$ W2 @2 `
南有点害怕了,又不想就这么放西子回去,就拿着她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。
; x) N' z2 ^0 f1 b- R5 X7 }4 J2 `  m% z" Z9 F8 I. B% w
西子说完搂着我又哭起来,嘴里一直说害怕,让我带她回家。可是我知道,南让我来,就是不想让她回去。
  A+ ]7 M2 H! E% e  f. _我是个胆小的女人,真的,就算曾经有过那么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,也早被现实磨没了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,我心里竟然涌出了一种类似勇敢的东西。% O+ [0 L% m7 o( K& R: m
我说:“别怕,西子,咱们回家。”
) |$ ]) o9 L* X/ p3 I: R/ E: B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都是历历在目,心里很难受。
3 r/ v  K6 _; Z% C" c我知道,很多人不相信,这个世界有这么不公平的事,不相信,有钱人会强暴女大学生。& y8 w+ |4 H8 A. R
但是,我想对你们说的是,阳光下的一切都很美好,可是阳光的背后有无数的暗影。3 ^+ B* ~6 d7 a6 V, `3 q4 ^, I
我们就是活在暗影中的女人,比起其他那些混迹夜场的女人,西子是不幸的,或者说,她去错了地方。
' x# |5 B& w" E3 b" c. l; p' V可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,一步错,步步错。
$ @: a1 e$ b1 O8 ]我很难过,抱歉,各位,今天不想说了。
9 T: ~' F/ q4 o& g! e6 O- N还是那句话,就当一个故事看吧,这样我们都好。% k+ @1 b9 R1 A0 Y. a( O# g
我就当一个故事讲吧,这样我会更从容些。: S% p. j3 H% v
那些善良的人们,谢谢你们给我和西子的祝福,好人一生平安,祝愿你们幸福。


) Z% J% E4 H' \8 j$ I2 I4 ~- ?9 ~! f
新浪微博 QQ空间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 微信登录

本版积分规则

QQ|小黑屋| 传播网-传播网门户网站 ( 蜀ICP备19023435号 )  

GMT+8, 2026-4-21 00:25

Powered by WW.ICBW.COM.CNtechnical support:传播网

川公网安备51010602002315号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