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调解员及时赶到,他还真有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来,调解员一番安抚后,两人总算是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,准备协商这件事该如何解决。阿珍说:“这也不能怪我,我在足浴店工作,无论如何总会和那方面沾点,难免会犯错。” ' L7 {. Q) u& w. y8 t# }: C* q% A( I
老谭一听差点没再晕过去,他不想继续听阿珍解释,只是一再要求阿珍和自己离婚,并且要阿珍给他十万块钱作为这六年来抚养女儿的费用。但阿珍却反咬一口,称自己这些年为这个家做牛做马,要老谭支付给她6年的工资。 6 E- d4 y, Z+ Q7 S. [5 U ' a I/ t4 ?8 ~# e d0 D阿珍的这个要求完全是无理取闹,她有没有为这个家操劳暂且不说,可婚姻不是交易,这本就是一个女人应该为家庭做的,何来工资只说,况且阿珍这些年除了麻将就是麻将,眼里那里还有这个家,她现在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。4 [# C* q) A8 g. y7 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