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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月6日那个北京的冬天,一个21岁的#热问计划#女大学生脱光了衣服坐在50多个记者面前。她问了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哑了:“我敢看你们,你们敢看我吗?” 破碎的家,破碎的童年 1991年6月29日,王嫣芸出生在湖北宜昌一个筒子楼里。她爸是开大货车的,她妈没正经工作,家里穷得叮当响。 3岁那年父母离婚了。她爸喝醉了就打人,她妈实在受不了,一拍两散各奔东西。小王嫣芸就像个皮球,被踢来踢去,一会儿姥姥家,一会儿奶奶家。 那个家简直是个赌窝。外公天天打麻将,外婆让小王嫣芸去掀他的麻将桌。大舅更绝,宁要老虎机也不要老婆孩子,这得多没人性? 5岁时发生了件让人气炸肺的事。外婆去医院照顾产妇,小王嫣芸在家哭着找外婆,吵醒了午睡的小舅。这混蛋拿筷子扎她脸上,血流了一地,留下个黑疤。直到长大后她才知道真相,邻居阿姨说当时满脸都是血。 16岁的愤怒 2007年,16岁的王嫣芸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事。家里70平米的房子要拆迁,补偿才17万,这点钱够干啥的?
拆迁队天天来骚扰,奶奶受不了刺激,突发脑溢血瘫痪了。王嫣芸气疯了,拿着小刀就冲进拆迁办,要给奶奶讨说法。 她爸居然说:“你外婆家本来就有不对。”这话简直把人气死,自己家人都不护着。 拆迁办的人趁奶奶住院把房子给拆了。一家人没了住处,王嫣芸和瘫痪的奶奶挤在医院的小床上过日子。
疯狂求学路 家破了,人散了,但这女孩骨头硬。她初三时跑到北京,被抓回来后,用半年时间考进了省重点高中。 为了考大学,她每天只睡3个小时。困了就跪搓衣板上,用痛让自己清醒。这法子听着就疼,可她说得对:“这时候从搓衣板上站起来,我的人生就跪下去了。”2009年高考,她以湖北省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。全省就招一个人,她拿下了。 北漂生活的残酷 考上名校本该高兴,可钱从哪来?北京消费高得吓人,她一个月要给奶奶汇500块医药费,自己还得交学费生活费。
2009年12月,她给奶奶汇完钱,兜里一分没有。想报个英语班都报不起,只能上网找兼职。 有次应聘模特,进门才发现是招”坐台小姐”。这些人真够阴险的,玩文字游戏骗人。 没办法,有人找她做人体模特,一天500块。她犹豫了很久,想起这些年受的罪,咬牙答应了。 苏紫紫的诞生她给自己起了个艺名叫”苏紫紫”,开始了这份见不得光的工作。第一次拍摄在浴室,外面5个摄影师,她紧张得要命。 好在老板人不错,一直鼓励她,摄影师们也很专业。慢慢地她适应了,钱也挣到了不少。 可学校里的日子不好过了。同学们指指点点,室友也疏远她。有男同学问她”包夜多少钱”,这话简直侮辱人。 艺术还是生存? 2010年底,她在人大办了个人展览《WHO AM I》,展出自己的人体照片。校方觉得尺度太大,屏蔽了8张照片。 这下彻底炸锅了。网上视频10天点击3000万次,各种标签贴了一身:“名校大学生”、“裸模”、“90后”、“拆迁户”。
骂声如潮水般涌来。有人说她炒作,有人说她败坏风气,连她妈都说她”神经病”。 2011年的惊天一问 面对媒体的追逐,她彻底爆发了。2011年1月6日,她做了件震惊全国的事。 海淀区西三旗的热带鱼馆里,50多个记者围着她。她先在鱼缸前脱光衣服,用水冲身子适应寒冷。 然后她坐在记者面前,一丝不挂,问出了那句话:“我敢看你们,你们敢看我吗?” 记者们都傻了,没一个敢回答。她接着说:“我始终只是和你面对面地坐着,不管穿没穿衣服,你在我眼中看到了什么?” 这话说得真有水平。看的人有问题,还是被看的人有问题?答案不言而喻。 风波过后 采访视频传遍网络,争议更大了。有人质疑她身世造假,说什么都是团队炒作。 后来腾讯和《长江商报》跟她回老家调查,拍到瘫痪的奶奶,看到拆迁合同,证实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她还做了个行为艺术《泼墨》,光着身子站雪地里,让人用墨水在身上写”婊子”、“不要脸”这些脏话。她想证明这些词伤不了她。 回归普通人 2012年她从人大退学,不再用”苏紫紫”这个名字。她出书、办展,获得了摄影比赛金奖。2014年参加《我是演说家》,2016年上《奇葩说》,这次她用的是本名王嫣芸。 她结过两次婚,第一任丈夫比她大22岁,5年后因为理念不合离婚。第二任丈夫是个嬉皮士,给她很多自由。 现在她27岁,有个女儿叫”小意外”,后来改名”庭庭”,意思是要多停下来陪孩子。 她到底对不对? 说实话,这姑娘的经历让人五味杂陈。家庭破碎,生活困顿,为了生存和理想做出极端选择。 有人说她勇敢,敢于挑战传统观念。有人说她过分,为了出名不择手段。 可她那句”你们敢看我吗?“真的戳中了要害。问题不在于她脱不脱衣服,而在于看的人心里想什么。 她用自己的方式反抗了这个世界的偏见,虽然代价沉重,但至少活出了自我。 从王嫣芸到苏紫紫,再从苏紫紫回到王嫣芸,她完成了一次彻底的自我救赎。现在她是个普通的单身妈妈,在北京打拼养娃。 那句话至今还在回响十多年过去了,“我敢看你们,你们敢看我吗?”这句话依然让人深思。在生存与尊严之间,在理想与现实之间,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。 她的故事告诉我们什么?贫穷会逼人做出极端选择?社会对女性太苛刻?还是说艺术本身就该不受约束?如果是你,面对她那样的困境,会怎么选择?如果你是那些记者,面对她的质问,又敢怎么回答?她当年的行为,到底是勇敢还是愚蠢? " J3 T2 H& M b6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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