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20多年仗，却多了2100多万人口，阿富汗女人为何越乱越爱生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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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富汗，从2001年到2021年，经历了二十年的战火洗礼。许多人本以为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乱，人口会遭受沉重打击，甚至减少。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：当时约两千万的总人口，到了2023年已经增长到了四千一百多万，净增了两千一百万。战争夺去了无数生命，但当地的生育率却一直居高不下，尤其是女性，尽管生活在战乱和极端环境下，她们的生育意愿依然强烈。这种现象，表面上看似不可思议，但深究其原因，背后却是文化、经济和战争长期交织形成的特殊社会结构。 根据联合国和世界银行的数据，2001年阿富汗人口大约是一千九百五十八万，而到了2023年，人口已经达到四千二百二十四万，年均增长率为2.85%，超过了全球平均水平。生育率方面，2023年每位女性平均生育4.84个孩子，在亚洲排名靠前。相比之下，南亚的平均生育率为2.4，全球为2.5。为什么阿富汗的生育率如此之高？一部分原因是伊斯兰教义的影响，阿富汗大部分人信奉伊斯兰教，而教义鼓励多生多育，认为孩子是上天的恩赐。此外，伊斯兰文化支持一夫多妻制，许多男性有多个妻子，孩子自然就多了。女性从小就接受这样的观念，很多人在十五六岁就结婚，生育孩子，避孕知识匮乏，且只有22%的已婚女性使用现代避孕方式。 战争无疑加剧了这一生育趋势。从1979年苏联入侵开始，到1989年撤军，接着是内战以及2001年美军的介入，阿富汗人逐渐习惯了用孩子来对冲风险。战争带走了上百万生命，很多人失去了丈夫或儿子，便选择多生几个孩子来确保晚年能有依靠。在90年代，生育率曾高达7到8个孩子，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正是父母担心孩子在冲突中丧命，所以选择多生几个以确保至少能保住一些生命。这种生育高峰的背后，实际上是一种生存压力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种恶性循环逐渐固化。阿富汗经济长期低迷，GDP人均仅有500多美元，没有完善的社会保障和医疗系统，孩子就成了重要的劳动力。阿富汗多数人生活在农村，大家庭依靠孩子劳作——耕地、放羊，城市中的孩子也能为家庭带来经济收入，尽管他们的成长也面临诸多压力。 虽然阿富汗的医疗条件极其落后，但国际援助为其带来了一线生机。自2001年以后，欧盟、USAID和世界银行等机构注入了大量资金，帮助建设医院、培训医生，尤其是妇产科医生。产妇死亡率在2000年为每十万产妇2232人，到了2023年下降到了521人，婴儿死亡率也从2001年的88‰降至2020年的45‰。随着更多孩子能够顺利活下来，尽管生育率依然偏高，阿富汗的人口暴增。联合国人口司的数据显示，高生育率导致了阿富汗人口结构的年轻化，接近47%的人口年龄在15岁以下，这加重了社会负担。每百个工作年龄的人口要抚养94个孩子，这使得经济和社会压力更大。 阿富汗女性的识字率仅为23%，结婚年龄的中位数为18.5岁，早婚在当地非常普遍。随着孩子数量的增加，女性的健康风险也急剧上升。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显示，阿富汗孕妇死亡率为全球第八高，每十万名孕妇中有621人死于妊娠相关疾病。而少女生育率在2023年为每千名15到19岁的女孩中有64名怀孕，这一数字明显高于收入较高的国家。避孕服务匮乏，文化上的偏见也使得许多人认为避孕与宗教教义不符。结果是，意外怀孕、流产和难产的情况频繁发生。医生反映，许多女性口服避孕药时使用不当，导致多胞胎的发生，进一步加重了家庭的经济负担。 塔利班第一次掌权时（1996年），阿富汗的局势更为严峻。他们禁止女性工作和上学，女医生纷纷离开，导致产妇和婴儿的死亡率飙升。1996年到2001年间，母婴健康状况几乎降到了最低点。2001年后，情况略有好转，生育率从6.3降到5.1，避孕使用率也从10%升至20%。产前检查比例从16%上升到60%，专业接生服务增加。然而，2021年8月，美军撤离后，塔利班再次掌权，情况再度倒退。经济崩溃，国际制裁，贫困率升至47.3%。塔利班限制女性的外出、工作和教育，禁止女生上中学。女性的就业率仅为21%。医疗系统陷入瘫痪，NGO女工作人员被限制，医院人手短缺、药品匮乏，结果是母婴死亡率再次上升，尽管人口增长仍在继续。 2021年之后，四年过去，塔利班表示将渐渐赋予女性更多权利，但进展非常缓慢。专家分析，在塔利班的管制下，女性更多局限于家庭中，早婚现象加剧，避孕困难。女性的一生几乎都在生育和抚养孩子中度过，身体逐渐透支，社会机会稀缺。孩子多，教育滞后，识字率低，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。 专家指出，低生育的社会往往会变得更加厌战，比如苏联在阿富汗的失败，正是因为俄罗斯的生育率低，母亲们不愿意让唯一的儿子去战场。而阿富汗则恰恰相反，生育率高，牺牲的忍耐度也更强。尽管现在生育率有所下降，但总体仍然较高。从总体上看，阿富汗女性高生育率的原因并非出于个人的选择，而是受到文化压迫、经济压力和战争逼迫的多重因素的共同推动。 人口不是简单的数字，而是一个个家庭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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